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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3章（第1页）

高准真的撑不住了，膝盖打弯，顺着墙壁往下滑，jt一只手就撑住他，像头发情的公牛，脸涨得通红，不停地喷粗气，那双痴迷的眼来回把他看了几遍，大手终于掐住他的脖子，食指勾住领口，只要一用力，就得逞了。

扯开他的衬衫，用领带捆住他的手腕，然后脱裤子，避孕套和润滑液刚才拿好了……脑子里模拟过千万遍的情景，事到临头却有些怯，jt急得什么似的，手足无措中不知轻重地搂了高准一把，吓得他可怜地缩成一团，嘴里默默念着：&ldo;不行……不行……&rdo;

他又去亲他，一亲他就躲，他狂躁地在他身上乱摸，腰上、胸口、大腿根，这里捏一把那里揉一把，每碰一下高准都发出小小的惊叫，jt是想的，可下不去手，像头不会吃鸡的虎崽子，扑着瘫软的猎物干着急：&ldo;老、老师，你别躲！&rdo;

掐脖子的手稍稍松了，高准怯懦地看着他，没求饶，也没反抗，像是商量，又像是劝说：&ldo;先……把我放开，冷静一……&rdo;

jt仿佛没听到，托着他的下巴，拇指大力蹭他的嘴唇，如果是女人，这时候口红一定抹得到处都是了，但这是个男人，每处红都是真的血色，脱不了妆。他爱他的真颜色，简直是意乱情迷，痴痴幻想自己就是他的情郎，放松了两手，小心翼翼地吻上去。

唇和唇相距不过一毫厘，高准猛地推开他，jt完全没防备，被他从怀里跑脱了，真丝领带顺着虎口滑走，眼看着就要离手，jt一个反手把尾端拽住，骤然施加的力让高准跌在地上，jt顺势扑上去，如同一个真正的混蛋，粗暴地遏止他的挣扎，弯折的挂图、板擦、白板笔，那些青铜剪刀，高准随便抓起一把握在手里。

jt下意识躲闪，他以为高准走投无路了会攻击他，结果他只是把那两道刃对着自己的领带，抖着手往下剪，可惜刀子年头太久，刃已经顿了，要不是有几分重量，真割不开一个口子，jt瞠目看着他，看他凄惨地和那把老古董较劲。

&ldo;老师……&rdo;放开抓领带的手，他凑过去，想从高准手里夺刀子，但他死抓着不放，说不清是心疼还是愧疚，jt大声吼他：&ldo;别剪了，老师！&rdo;

高准一个激灵抬起头，眼前是一双学雕塑的手，骨节分明，筋腱有力，劈手抢走他的剪刀，摁着螺栓轻松把金属刀拆成两半，&ldo;咚&rdo;地一声戳进地板：&ldo;老师……&rdo;他瘪着嘴，似乎抽了抽鼻子：&ldo;我只是喜欢你……&rdo;

他真的是个孩子，用西服袖子揩了揩眼睛，膝盖跪在地上，胳膊抱着高准的腰，埋头在他肚子上掉眼泪：&ldo;对不起，老师……对不起！&rdo;

高准张着嘴喘气，黑头发散在地板上，弄脏了，他想站起来，被jt像猫呀狗呀似地箍着，动弹不得：&ldo;你先起来。&rdo;

jt根本不敢，连正眼说话的勇气都没有：&ldo;你原谅我我就起来……&rdo;

高准最烦别人跟他谈条件，声音冷冷的：&ldo;起不起来？&rdo;

jt知道他的脾气，乖乖爬起来缩头站好，那么大的个子，局促地等着高准宣判。

&ldo;出去。&rdo;高准只说了两个字。

jt不肯，扭扭捏捏的：&ldo;你和他……是不是那种关系？&rdo;

高准脸色一下子不好看了，带刺的花勾喙的鸟一样，振起艳丽敏感的翅：&ldo;出去！&rdo;

目送jt到门口，直到听见清脆弹回的锁簧声，他才真正舒了口气，jt好像不想走，在门口磨蹭：&ldo;老师，&rdo;他低声下气地哀求：&ldo;你考虑我一下……&rdo;

高准一眼都不想看他，强忍着厌恶和恐惧，背转过身，很久背后才响起关门声，他睁开眼，一眼就看见地上的狼藉，那些刀子和白板笔，还有一枚粉红色的避孕套。

他赶紧闭上眼，依附在皮肉上深入到骨头里的悚然顺着脚踝往上蔓延，他跑到门口锁死门，返身第一件事就是抓起电话，按下一串号码，抱着听筒焦急地等，对方手机关机，他又拨座机号，两三声后接通了：&ldo;喂？&rdo;

是那个声音，他最想听的声音，眼泪扑簌簌往下掉，他半天都说不出话，那边像是心有灵犀，低声问了一句：&ldo;高先生？&rdo;甚至不用高准回答，对方声音小下去，似乎是捂住了听筒：&ldo;刘先生对不起，我接个重要电话，五分钟，稍后给您补上。&rdo;

电话挂断，很快手机响起来，高准迅速掏出来听，方炽的声音很急促：&ldo;怎么了？&rdo;

高准努力让自己显得镇静：&ldo;下班你来接我，好不好？&rdo;

方炽没多问，只说：&ldo;你没事吧&rdo;，高准说没有，他于是说：&ldo;等着我。&rdo;

高准要放电话，那边追上一句：&ldo;保护好自己，害怕了，就……&rdo;静了一阵，方炽轻轻说：&ldo;就想我。&rdo;

方炽提前半小时到，高准坐进他的沃尔沃时比上一次自如了许多，但他还假装着，假装害怕，让方炽给他系安全带，一拉一插的工夫，他用干燥的嘴唇在方炽侧脸上擦了一记。方炽很近地看着他，那眼睛、鼻子、嘴唇、耳朵全是红的，各有各的不同，有些是哭红的，有些是羞的：&ldo;jitn？&rdo;

高准的神情有些不自然：&ldo;我解决好了，没事的。&rdo;

方炽打左转向，转动方向盘：&ldo;我想听细节。&rdo;

车顺着车道缓缓滑出，并入笔直的行车线，高准两手揪着西装下摆：&ldo;他就是……还像之前那样，我说他了。&rdo;

方炽知道他没说实话，不大高兴地沉默，高准连忙说：&ldo;我安排他出国了，明天就走。&rdo;

方炽脸上这才有了些颜色：&ldo;去哪里？&rdo;

&ldo;苏黎世，做市场拓展。&rdo;

&ldo;什么时候回来？&rdo;

&ldo;可能一周，或者两周，&rdo;高准窥探方炽的神情，觉得他还不满意，于是说：&ldo;可以延长。&rdo;

方炽开的很快，不像他地那样快，超车时好几次差点擦到右边的车，高准紧张地瞪着风挡玻璃，试探着问：&ldo;你……生我气了？&rdo;

方炽好像就等着他这句话，等他开口哄他，车速明显慢下来，他心情好了一点：&ldo;我们今天不治疗了，带你去散心。&rdo;

他说的仍然是舞蹈俱乐部，不过不是&ldo;黑池&rdo;，是一家很大的街舞教室，领高准进去的时候，那疯狂的音响和口哨声简直震耳欲聋，系头巾的舞者在镜子前跳跃翻滚，看舞的人里三层外三层，有点水泄不通的意思：&ldo;怎么这么多人？&rdo;方炽问工作人员。

&ldo;开放日！&rdo;他们得大声喊才能互相听见：&ldo;后天是感恩节，今天有特别演出！&rdo;

方炽紧紧拉着高准的手，高准也回握住他，那么多人，他一点不害怕，方炽找到一个好位子，把他拽过来圈到怀里：&ldo;这样行吗？&rdo;

高准只是点头，但心坎里沸腾得快要冒了烟，那些年轻人，那些艳光四she的舞者，再漂亮再性感，也不及背后这个怀抱吸引他，方炽的每一次呼吸、每一个小动作，都是他全部的牵系，全场的灯突然灭了，一瞬鸦雀无声，很快整齐的喊叫和鼓掌声就cháo水般泛滥，she灯闪闪停停，大灯再亮的时候，场中央站着二十几个反戴帽子的舞者，全是男性。

扩音器开始untdown，他们齐刷刷撕掉上衣，露出精壮的肌肉和牛仔裤里时髦的内裤裤腰，工作人员拿着喷雾冲上去，朝他们鼓胀的肉体喷水，女观众疯了似地尖叫，three！o！one！他们放松身体往地上倒，临着地用手腕撑住全身，看起来像单纯的平板支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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