贤妃死死盯着白思烟,想看出她的破绽。
她坐直身子,直视贤妃:“我提出做香粉,是想给自己争取活下来的机会,在我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,我第一想法是保护自己,而不是攻击别人,如果贤妃觉得这个解释合理,我再说香料的事。”
贤妃怎么敢说,不论她怎么回答,都会揭露她当时要恶意打白思烟板子的事。
“那天调香采用的香料都是十分常见的,也是良华宫宫女亲手交给我的,贤妃娘娘不相信的话,我们可以情景再现,重复那天做的事。”
皇帝问贤妃:“朕觉得她的提议没问题,贤妃你觉得呢?”
重复那天做的事,是想昭告天下她欺负一个小辈吗?
贤妃思及此处,只看着白思烟,不说话,一口气憋在心里,上也不是下也不是,全从鼻孔出来,带着重重的呼吸声。
“我只是想将我调香的过程重复而已,贤妃娘娘不要多想。”白思烟微微笑一笑,请示皇帝,拿到了香料。
她迅速将香粉调好,再给太医一一验证。
那天给德妃看过病的太医道:“陛下,这气味的确和那天在德妃娘娘边上闻到的一模一样,所用的材料也是宫女在此处取的。”
“贤妃你还有什么话要说?”皇帝不耐地看着贤妃。
贤妃内心因皇帝的态度感到寒心,受宠时他轻声细语,不受宠时他恶语相向。
“白思烟……”贤妃冷眼看白思烟,“本宫小看你了。”
白思烟满不在乎地笑了笑,将香粉包起来递给药童。
那些太医鼻子再灵敏,也不能从香粉中闻出那一份无味的毒。
贤妃被带出太医院时,身边的大宫女立即派人去叫大皇子,希望他能力挽狂澜帮帮贤妃。
大皇子听到贤妃被白思烟害的事,怒不可遏,不顾林婉青的劝阻,鲁莽地赶到皇宫。
皇帝和白思烟一行人走在宫道上。
“朕见你能解太医院解不了的疑难杂症,定然不是一年两年练成的,你师从何处?”
“臣女的本事不算本事,太医院解决不了娘娘的病,是因为双方都顾忌男女之防,病人不好意思交代情况,大夫无法得到确切信息,又不能仔细检查,所以有的病难以根治。”
“你说得有道理,只是宫中没有女医……”
马蹄声渐近,大皇子驰骋而来。
“陛下小心!”孙总管慌忙拦到皇帝前头,侍卫也紧跟着上前,拔出长剑。
“吁——”大皇子拉住缰绳,马儿及时停在侍卫跟前。
皇帝恼怒:“你二十几年白活了,不知此处不可打马吗?”
大皇子跳下马儿,行揖礼:“父皇,事情紧急,儿臣不得不策马而来,唯恐恶人逃跑!”
“恶人?”
大皇子恶狠狠看向白思烟:“父皇,母妃因为儿臣的事不喜白思烟,但绝不会冲动地对皇后下手,肯定是白思烟自导自演,想要报复儿臣和母妃!”
白思烟一副害怕地样子躲到墨煜风身后,墨煜风眉头微微上扬,侧头看她。
她眨了眨眼:“大皇子凶巴巴的真吓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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